Yu-Ta

vie

印刷品是一隻無油生物,而樂譜則蘊涵著洗頭髮的夢靨。我總是無法記得前一秒所學到的語言,在此窘境中,半主觀素描有了個細緻的轉彎,充分地傳達了在展覽中的痛苦﹣總是在牆上或在檔案櫃中。回首John Cage的星空圖樂曲,使得自動民族誌有了深刻的發?無意圖音樂摧毀了既存的「應該物」,取而代之的是「具體音的不可分割性」,那會是像水銀一樣無法再細分下去的東西。因為「二不是個數字」,人們在使用三進位法的時候不免有些阻礙、出錯或不適應﹣若不是使用全然無知的直觀對位法,那就會被那用在數字上的三性思維所苦。不論是在牆上或是在檔案櫃中,都具有「更換語言的位置」的可能性存在,就如同波粒二象性的量子轉換﹣時間是倒著流動的。在具體音的層次上,思維和周遭的物件是共振的,或明確一點的說法是,是那些早已存在、四處散居的物件為思維做出了一標定作用,因此,思維在所有圖式中的移動,都將遵守著「偽物理法則」。這些圖式都應像樂譜一般,被散佈。透過印刷的壓縮,「說話中的素描」因時間而起,也因時間而止﹣到底是誰在思考?主體專心地傾聽著失效的音符。